三个派

近两月连续吃了三个美滋滋的圆。

Lucali, Brooklyn

IMG_4767

IMG_4792

IMG_4793

那是四月的一个周三,我和好友终于下定决心去了Lucali’s。

虽有在纽约已身经浩劫了也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,我却还是被惊到了。Lucali’s的确是狠 – 两道菜(pizza和calzone)、BYOB、六点营业四点就有人开始排队(前提是餐厅开在非常居家的Carroll Gardens零tourist)。

再聊派,火候极好,脆薄润,味道嘛,只能说像一个窒息的吻…吃精光!

饭后散步十五分钟去了好友的男友最爱的bar Clover Club喝他最爱的波本加小皮球金橘。啜着灵性相佐的甜酒,听着好友讲和她男友的甜蜜故事,真是一个从大圆到小圆的楚楚深情夜。

Frank Pepe Pizzeria Napoletana, New Haven

IMG_5111

IMG_5106

IMG_5107

IMG_5108

IMG_5109

IMG_5110

IMG_5095

第二张派是专门驱车去纽黑文才吃到的。Frank Pepe的名声要多响有多响,所以我只能服服服。

四多佬的红酒,小作坊汽水,醋汁沙拉,和振奋人心的五六米长的披萨铲。

clam pie是1925年的味道,虽然也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味道。我一口下去,至鲜至美,心想,完了,意大利人肯定觉得披萨比火锅好吃。。。

面饼虽无比轻盈,口感却依然俊糯。红派也是香爆了,抛物线一样的番茄酸,描出的是芝士的醇厚丰满。哎,竟然比lucali还要妙,回城的路上我对天感叹,难道人生真的只有更好吃吗。

Rubirosa, New York
IMG_5482

IMG_5483

IMG_5485

最后一张是我的温故知新派。记忆里的Rubirosa是如此的优秀,所以在两次参悟之后我打算勇直面一下自己从前的披萨观。

结果是,我对过去的判断没有一丝顾虑啊哈哈哈。因为一切都还是那么芳香可口!一半supreme呲呲冒油,一vodka半微微冒泡。每一寸面饼都是浓郁的、富有生命力的。焦而不糊的饼边也有自己的精彩。

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好像很爱披萨?其实不是,我一直很爱。期待未来和它要走的路。